言論自由的危機與轉機

謝安國(本文由銀禧社提供,作者保留版權)

十月十二日加拿大最高法院開始為件屈國偉(William Whatcott) vs. 沙省人權委員會(Saskatchewan Human Rights Commission)一案作出聆訊,此案對加國日後人權委員會,以及言論自由有深遠的影響。

案件源於屈氏於2011及2012年間分別在Regina及Saskatoon二個城市派發批評同性戀生活方式的單張,其中有引同聖經責備同性戀行為的經文,又指出同性戀意識形態積極污染在學青少人的思想。屈氏本為前同性戀者,後信了基督,脫離同性戀生活方式。當時有四人向沙省人權委員會提出訴訟,屈氏被判散佈仇恨。後來屈氏上訴,去年沙省上訴庭判屈勝訴,沙省人權委員會遂向加拿大最高法院上訴,導致十月中旬的聆訊。

為什麼屈氏會被人權委員會判罪呢?《人權自由憲章列明》不是列明了我們擁有言論自由的基本人權嗎?他引用聖經,竟成了散佈仇恨,那麼教會豈不是喪失了宣講聖經的權利嗎?宗教自由豈不也是憲法所保障的人權嗎?

1990最高法院就新納粹主義者泰勒(John Ross Taylor)一案,為仇恨制定了下列的定義:不尋常的強烈、深刻的憎惡和污蔑的情感。當時的判決是4-3險勝,其中一位反對的高院法官Beverley McLachlin(即現今之最高法院首席法官)質詢上述的定義,認為把主觀感受作為客觀判案的基礎是不當和自相矛盾的。

從此之後,人權委員會界定仇恨基本上以泰勒案為指引,當有人“感受”強烈的被憎惡或污辱時,就構成仇恨罪。屈氏就是以此被判有罪。據屈氏本人說,他所針對的,不是同性戀者(他自己也是過來人,自然不會歧視或攻擊他們),乃是同性戀行為。他所憂慮的,就是同性戀的意職形態,被正常化地向無數學生宣傳,直接影響他們的思想。他只是派發宣傳單張,引用聖經,指出這行為在道德上的不當,並沒有使用或宣傳暴力行為。

雖然有不少人會反對屈氏的言論,甚至因他的行為感到被奚落,但這不應該等同仇恨啊!屈氏本人相信,他的行動是出於愛心,正如他自己的經歷,靠著耶穌基督,任何罪人都可以得救和生命得著改變,包括同性戀者在內。屈氏的言論和那些三K黨或納粹主義者明顯不同,後者是針對某種族群(黑人和猶太人)徹底的仇恨,不會像屈氏一樣會接納任何願意改變的黑人或猶太人作為他們的一份子。

此外,在過去幾年間,因為幾件引人注目的案件如Maclean’s和Mark Steyn,Levant等,聯邦與省人權委員會的運作都被傳媒紛紛披露出來,發現原來這些人權委員會,被告連法院最起碼的法律程序和公開聆訊權利都沒有得到保障,引起了公眾的嘩然。

一個以主觀界定仇恨的法律,加上一個易被濫用的機制的結合,造成了言論自由的危機。我們盼望最高法院仔細審核泰勒案廿年來的惡果後,否定主觀界定仇恨的方針,重新把仇恨放在客觀的定義之上。我們也盼望,保守黨政府有勇氣去正視人權委員會的權限與運作方案,對整個人權機制作出一個徹底和全面的評估。

安省省選後的”變”象

謝安國(本文由銀禧社提供,作者保留版權)

十月六日安省選舉之後,自由黨政府得以連任,雖然未能成功再以多數黨政府執政,但仍得五十三席,僅以一票之差成為少數政府。

在這次不少政論家認為是頗為沉悶的競選之中,一致都認為胡達克策略失誤,高估了省民求變的意願,以為一個“變”字就可以從麥堅迪手上把專政權奪過來。想不到,當選民發現他除了“變”外,並沒有太多政綱,也沒有明顯的和自由黨政府有什麼根本性的分別,在麥氏與胡氏之中,決定仍然讓麥堅迪做下去。在“不變”的安省前景中,我們發現,安省實有下列“劇變”的因素,是省民不能忽略的。

一.德育教育的危機:在省選的後半部,已有不少人指出麥堅迪政府在學校的性教育和所謂平等及包容政策上的問題,其中以人權為理由而剝奪家長在子女教育上的知情權和主導權一事上,引起了少家長的關注。如今麥堅迪政府再次連任,這些教育上的政策必會繼續推行。去年因為家長群起反對而收回的新性教育教材將會很快面世。估計內容未必會有很大的改動。這將是安省德育教會的“劇變”,對學子們的心智,行為,價值都有很大的影響。所以,在未來的日子中,家長們必須積極關注子女從學校帶回來的訊息,和以積極的態度與老師,教長等學校當局溝通,以確保家庭價值在子女的學習中得到尊重。

二.綠色能源的成本問題:安省政府在過去多年來致力推動綠色能源,在這次省選中更以此為競選重點。相信沒有人會反對我們必須開拓新的能源,但安省推動的模式是否就是最合乎經濟效益呢?是否在這經濟疲弱的時候仍能負擔得起?須知安省之所以能快速的發展另類能源,都是依靠政府大幅度的補貼。就以電費來算,現時一度(kwh)電的價 格約為五仙。而安省政府卻以每度電七十多仙的價錢向太陽能發電商購電,且保障廿年不變。因為每度電的價格這麼高,而且又有政府擔保廿年,太陽能發電單位就如雨後春筍紛紛建造起來。省府的思維是,隨著量的增加,成本就會降低,屆時太陽能發電就可以負擔起來了。可是,須知由於政府龐大的補貼,每一所新增的太陽能發電設施,省府的負擔就會增加。在現時經濟不景的情況之下,我們負擔得起嗎?省府的財赤是否會失控呢?屆時安省是否會步上希臘的路?相信不久的將來,安省的電費,將會“劇增”!

三.債務問題:麥堅迪政府上台以來,十年間安省的債已加倍,不久就達到三千億加元。現時全省一年總開支約為一千二百億元,其中有近百份之十用來還利息。這還利息的錢已超過了省府對大選院校的撥款了。債務過去數年不斷的增加,加上這次競選有不少新開支的承諾,財赤只會更加高企。若一旦利率增加,安省的債務就馬上陷入危機中,屆時還利息的錢就會越來越多,直接影響安省其他重要的財政項目如教育,醫療等。更可惜的,是在競選期間,三黨都沒有提及債務的問題,都是提高開支,增加撥款作為拉票的手法。自由黨政府這種不斷花錢,債台高築的施政方法,是不能持續下去的。

我們盼望,在少數政府的情況下,其他兩黨,安省市民,公民團體能發揮監察的作用,讓這些“劇變”得以舒緩和處理。